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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很痛 ,意识也越来越模糊,觉得身体一点点下沉,沉入这浓黑的夜色之中。当我被这夜色包围,消失不见的时候,没有人会发现吧。就像一个肥皂泡,产生时没人在意,蒸发时又会有谁留心呢?
我一直就生活在这样的透明的气泡中,我看得见别人,别人也看得见我,可我们彼此无法走进。只为那一层看不见的隔膜。我想打破它,可这薄膜怎么越来越厚?我无力!有人向我走来,又觉得我高高在上,不可触碰,摇摇头,走开了,没有看得我拼命的呼喊。于是,我就这样游离于人们的生活之外。
做了个心理测试,说我这人不适合做妻子,只适合做个情人。情人吗?那不过是别人平淡生活的调剂品罢了。见不得光的幽会,给对方带来欢愉和刺激,给自己短暂的情感慰藉然后留下无尽的等待和煎熬,依然孤单!
我想落脚,但我仍然在飘荡,我也注定孤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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