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照例很少吃;即使用早餐,一般也是在家里。
不怎么喝外边的羊汤,正如不怎么用外边的女人;一位妹妹说:哥哥什么东西都是精致的。没错,外边的羊汤很少有讲究的。
传说中两种羊汤还算有滋味:
其一,内蒙。
朋友说到内蒙喝羊汤,清早雾气还是蒙蒙,招待的地主赶过来了,赶着大家起床上车,一下子出溜一二百公里出去,就在寥落野草的草原上已经热腾腾支起了大锅,整只羊在沸水中翻腾着,就那样锅边连汤带酒的早餐,第一种滋味。
其二,沧州。
若干年前沧州某县,一家羊汤馆很大的名气。据说那里的羊汤用刚出生的羊羔整只的煲汤;你在那家馆子喝汤,不管你什么身份,座椅一概是没有的,只能蹲在地上,一只手端了个海碗凑在嘴边西里呼噜的奶吮,另一只手捏快不掺油的薄饼轰赶着苍蝇。那就是早餐。据说那家店子养几只鸡,餐客早餐时还有个工作,要不时捡一些碗里不爱吃的杂碎扔给鸡。
08年我去沧州,点名要去那家汤馆喝汤。朋友说我这样子挑剔的人去不得,带我去了排名第二的牛汤馆。那家店子让我记忆犹新!门口是沸腾的一锅老汤,厅里两三米长的案板上干干净净几盆各色牛的熟食,每位食客一个大大海碗里填满切好的料,自己去门外加汤。墙角柳条篮子里是干锅烙的不加油的薄饼,那饼子却是不要钱的。记得那时一碗汤是十五块钱吧,极美的滋味!
内蒙的羊汤传说而已。某年我去通辽,清早一个人溜出去吃早点,感觉那里的羊汤清汤寡水。
内地的羊汤其实也就味素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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