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現代社會是以個人和小家庭——父母子女這個小家庭——為基本單位的;中國傳統社會則以血緣關係和大家族為基礎。在現代的小家庭結構中,家庭結構的簡化更凸顯了作為妻子和母親的女人的重要;而在中國傳統式大家庭中,在更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里,被豢養的媳婦兒顯然沒那麼重要——或者其重要性主要體現在傳宗接代的工具性上。因此,在鬼佬看來,推掉應酬回家陪老婆孩子是十分重要且天經地義的事;而若中國男人如此則會遭到恥笑。
中國的社會結構正在發生現代性轉變,其中,女性社會身份的改變,作為社會單元的家庭結構由大到小、由繁到簡的轉變,都是構成其現代性的一個重要方面。在這一轉型過程中亦出現各種矛盾衝突。例如婆媳矛盾,第三者問題,這些私人領域家長里短的問題,恰是宏大的社會結構在傳統與現代性之間轉型的具體體現。女性意識覺醒,擁有獨立的社會經濟地位之後,對除生育工具之外的個人價值有了更多的訴求;而女性個人價值的提升,與社會基本結構的轉型又是密切相關的。與女人相比,男人所處狀況的改變沒那麼明顯,因此他們對社會轉型的反應更加遲鈍,或者對社會變革的要求不那麼強烈。換句話說,男人一直是既得利益者,他們寧可維持現狀。
從這個意義上講——女性是當代中國的【左派】,是更先進的發展趨勢、發展力量的代表者。例如現在很多女性堅守的【捍衛原配,打倒小三】的價值觀,則體現了一夫一妻制的趨勢,與傳統的一夫多妻制相對抗。一夫一妻制構成了西方現代社會的基本結構——當然與宗教也有關,在此不論——那麼下一個問題便是:一夫一妻制與一夫多妻相比,一定代表了更先進、更高級的發展趨勢嗎?換句話說,西方現代社會形態,一定代表了更先進、更高級的發展趨勢嗎?
對於這個問題,不必落在所謂全盤西化或崇洋媚外的價值批判的窠臼里。讓我們姑且淡化國家、民族、東西方的分界,把世界看成一個混沌整體。這個混沌體運行的原則就是:風水輪流轉;不是東風壓倒西風,就是西風壓倒東風。例如,遙想當年,春秋諸子,魏晉風骨,風流盛唐,那是一個東風壓倒西風的時代。而東風刮了千年也累了,我們總要換換口味和style。因此唐宋以降東風式微,西風漸起,颳到今天,仍不見盡頭。能夠在各種風中survive的唯一辦法,就是從了它。胡適爺爺就是這麼說的。綜上所述,男人們,老實回家陪老婆孩子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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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這麼憂國憂民,焉不獅棉?
現在中國沒本事的男人要麼木有老婆孩子,要麼就是乖乖地守著老婆孩子,有本事的男人孩子一個,老婆一幫。至於“捍衛原配,打倒小三”的價值觀鄙人認為並不能代表一夫一妻制的發展趨勢,自古以來一夫多妻時,原配和那些小妾(可以稱為小三或者小四或者小N)之間的矛盾一直存在,而現在一夫一妻制則為原配打倒小三提供了法律和道義的支持。小三在西方有個比較高雅的稱呼是“情人”,貌似在中國也越來越普遍,小三氾濫成災這種現象很大程度上是被逼出來的。男人成功的標誌就是錢和權,而要達到這個標準,就需要奮鬥10到20年,所謂男人30一朵花,這時處於一種報復或者炫耀的心理,男人大多會找貌美年輕的姑娘來襯托自己的成功;而殘酷的現實面前,年輕貌美正是姑娘們的資本,在這個男權主導的社會里她們只好以此資本來應對這個社會,或者說也有所謂的愛情滲透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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